“我不知道,只听说过在婆罗门中有一种邪功,可以借吸纳身边万物的生机为己用,再将生机转化为功力杀死对手。因此,此邪功一旦使出,必使周围所有生命俱干枯而亡!”狄猛吸了口气道。
“我也听说过此种邪功,只是从未听说有人练成过!”邓禹眉头紧锁。
“不,我听说只有婆罗门之主鸠摩罗王练成此功,是以,连西域王母的大日法王都不敢有违婆罗门之命!”狄猛道。
“后撤吧。”邓禹不再说什么,但他的目光却落在刘秀与王翰之战上。
在山丘之中,无法看清人影,但在一白一黑的两团光影中,却似有亿万恶兽狂舞,方圆两里之内的树木花草摧枯拉朽般化为飞灰。
强大无比的气劲在电火之中纠结成野性的风暴,向四面逸散而出。
风暴所过之处,化为一片废墟,天地之间显得更为诡异而幽深,千万道电火射向刘秀的光影之中,在那光影中结成硕大无朋的光球,如奇异的卵般在虚空中冲撞,疾若流星划过。
光怪陆离得使人以为置身于魔境梦魇之中,无法醒转。
与此同时,邯郸城上的王郎居然也开始不安起来了,他从未对父亲失去过信心,因为,他知道论智慧论武功,天下间仅武皇刘正可以与之相媲,但刘正已死于泰山,是以他觉得天下间已无人可再成其父的对手。可是,今日他知道自己错了。
刘秀的出现,一开始便打破了王郎的计划,即使是当日大闹邯郸之时,也差点破坏了他与湖阳世家联姻的计划。
那个时候,王郎就知道,如果刘秀不能归为己用,那必将成为心腹大患,今日居然应验。
只不过,便是王郎也未曾预料到刘秀成为威胁到他王氏家族最可怕的人仅用了一年多时间,如果当初知道这个结果,他甚至愿意以白玉兰为代价换得刘秀这样的人才。
当然,在如今天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