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还不见过公子?”“小翠见过公子!”那少女极乖巧地向林渺行了一礼。
林渺心中微觉释然,打量了少女一眼,只觉颇为清丽,是那种小家碧玉型的,再看看舱内,摆了几大坛美酒,还有一包包的东西。不过,林渺嗅到了蜜饯的味道,显然之中还有许多干果零食之类的。
“好了,可以启程了!”林渺自怀中掏出一张百两银票递给船夫道:“这是你的船资,你现在送回家也行!”“啊,公子,这怎使得?到竟陵,这顺水只要四五天就可以到,怎用得着这么多银子?”船夫吃惊地道。
“这一路上不怎么太平,这些就当是现在船资涨价好了!”林渺淡然道。
船夫有点傻眼了,林渺出手之豪阔确让他有点受宠若惊,忙收下送上岸去,半晌才满面喜色地回到船上,感激地道:“便是公子要我这艘船也使得,那我便启航了!”林渺坐于舱中,望着江岸渐离渐远,心中竟涌出一丝莫名的酸涩,禁不住抱过一坛酒,仰头长饮了一气,这才摊开那幅画。
画中的人竟是梁心仪,林渺太熟悉了,这幅画画得栩栩如生,连唇角的一点小痣也点得极为清楚。只是画中之人的表情冷漠,有若严霜相罩,多了一丝冷艳,少了几分温柔,但林渺可以肯定,画中之人一定是梁心仪,抑或是一种直觉。
藏宫所画的人竟会是梁心仪!可是这两个人是绝沾不上边的人物,一个是西北藏宫世家的少主,一个是从未出过宛城的弱女子,在梁心仪死前,藏宫从不曾到过宛城,那为何藏宫能画出这幅画呢?且还画得如此传神?而这幅画还是在去年腊月所成,可见应该是数月前的事,几个月前,梁心仪已经魂归天国了……这一切都像是一个谜,让林渺觉得头大。
不过,无论如何,林渺的心却被这幅画带入了往日的回忆之中。
没有任何人能够代替梁心仪在他心中的位置,包括白玉兰、迟昭平,甚或是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