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也差不多了!”林渺半隐半骂地道,故意目光不看樊祟。
“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的人!”樊祟冷然道。
“那我应该感到骄傲才是,不过,我这人一向都这么骄傲,可不是件好事!”林渺不置可否地道。
“你还没说够吗?”樊祟又问道。
“我怕你会闷着寂寞,所以才想说话陪你解解闷!”林渺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
樊祟也拿林渺没办法,遇到这种无赖型的人物,他的武功倒也不好使,因为林渺将大帽子压到他的头上了,好像是一片好意,是以,樊祟要是还找林渺麻烦便真成了恩将仇报。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若还般啰嗦的话,我受不了!”樊祟没好气地道。
“那就算了,反正这个世上好心换不到好报的事太多了,也不在乎多你这一桩!”林渺装作无辜地摊手道。
“对了,我记得前面小镇上有个很有名的饭庄,那里的酒很够味的,要不要去喝几杯?”林渺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道。
“难道你不怕后面的人来找麻烦吗?”樊祟淡问道。
“不怕!有你在,天塌下来都不怕。”林渺洒然摇头道。
“可是我却怕你耍花样。”樊祟冷然道。
“哈,堂堂赤眉军大龙头也会有害怕的事,真是好笑!你不是说我只是个小混混吗?又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么冷的天,不喝口热酒,真是太对不起自己的身子了!”林渺好笑道。
“要喝你自己去!”樊祟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道。
“哦,那太好了,你不喝只由得你,我才不在乎!”林渺大喜,一拍马,呼道:“驾!”打马领头向前面小镇上赶去。
樊祟望着林渺的背影,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淡笑,也打马疾跟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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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香的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