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往昔一般八面来财也是难事,他倒有些后悔卖给了绿林军那么多天机弩,而此刻却要被其反噬一口,真是个笑话。
“你在想什么?我们该走了!”樊祟冷然道。
林渺苦笑着耸耸肩道:“看来你的面子在哪里都好使,只不知道在长安会不会也有这么风光?让王莽也给你行礼下跪!”“少给我耍花样,我要杀你易如反掌!”樊祟冷冷地道。
“我哪敢呀,我可没第二颗脑袋!”林渺一脸无辜地应道。
“以后不可再轻易提我的身分,否则我会割掉你的舌头,让你永远都说不了话!”樊祟又警告道。
“不会有那么严重吧?我不说就是!”林渺打量了樊祟一眼,故作大惊小怪地道。
“少啰嗦!带路!”樊祟不耐烦地叱道。
“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嘛!”林渺嘟囔着拉过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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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感觉有人在跟踪我们!”林渺向樊祟出言道。
“不用你教我!”樊祟淡漠地回应道。
“这可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你别好心没好报!”林渺有些气恼地反驳道。
“就算有人跟踪,你也没有机会逃走!”樊祟不冷不热地道。
“我为什么要逃走?真是好笑,我若想走早就走了,只是不明白你堂堂赤眉军大龙头却放下军务不理,孤身一人前来南阳,若是你死了,我想赤眉军也便要散伙了!”林渺没好气地道。
“哼,我死了,你不是更如意了吗?”樊祟冷笑道。
林渺诡诡地笑道:“那倒也是,你要是死了,我倒是少了些麻烦,只是该死的人总是那么难死,而不该死的人却总不长命,这个世界真是太没……哟!”林渺刚说到这里,蓦感鞭影一晃,忙闪身,但肩头依然被马鞭狠狠地抽了一记,痛得他一咧嘴,气道:“你怎么说打人就打人?”“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