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林渺那玄奥之极的一掌,似有着无穷的威力,但何以迟昭平要这般神秘兮兮地让其手下离开呢?不过林渺既然让他离开,他自不再说什么,也不敢乱猜林渺和迟昭平之间有什么关系。
望着几人行出小客厅,迟昭平望了林渺一眼,道:“随便坐,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你想我怎么帮你?”林渺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道:“暂时,我并不需任何人帮忙,我此来,只是想与帮主做笔小生意!”“做笔小生意?”迟昭平大感愕然和意外,顿了顿,浅浅一笑道:“你可知道,整个邯郸城都在找你?”“但我知道,他们在整个邯郸城都不会找到我!”林渺自信地笑了笑道。
迟昭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你真实身分到底是什么人?”“现在就是我的真实身分!”“那你真实的面目呢?”迟昭平又问道。
“现在也是我的真实面目,如假包换!”林渺淡然笑了笑。
“你为什么要劫持白小姐?”迟昭平冷冷地对视了林渺良久,似乎是想自林渺的表情和眼神中找出一点说谎的迹象,但是林渺神色平静得像一池秋水,目光丝毫不作回避,倒让她根本看不出半丝破绽。
“因为我爱她,而她也爱我!”林渺神情微肃,坦然道。
“就为了一个女人,你才会潜入王郎府中,而不怕得罪这一南一北两大宗师?”迟昭平有些讶然,对林渺那直接而坦然的回答有些意外。
“就是得罪更多的人,我也会去做!”林渺肯定地答道。
“那你认为这值得吗?”迟昭平反倒对林渺的决定变得很感兴趣,又追问道。
“帮主认为值得是一个怎样的概念或是需要一个怎样的标准?”林渺反问道。
“我觉得男儿当以建功立业为目标,儿女私情只会成为绊脚之石……”“帮主说得很片面,男儿建功立业不假,但所有功业的最后目的又是什么?那便是痛快,是快乐,若活在痛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