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玉兰!但是他却明白,以林渺那能混入府中一天多,且把白玉兰化妆成其子王贤应而未被曾素巧看穿的易容之术,想找出这两人确实如大海捞针,但是王郎却查出了那个为林渺驾车的侏儒的来历。
他知道这侏儒也是新入府的,只是由府中之人介绍而来,来自洛阳,听说是杀了薛子仲的儿子避难北方,但他如今知道这个消息又有何用?那侏儒也只是孑然一身,根本就无从查起,不过“侏儒”却是最好的特征,任何易容之术都无法将这个先天的巨大缺陷给掩饰。是以,王郎的手下高手四处寻找侏儒,寻找那辆载走林渺和白玉兰的马车,城中则四处寻找可疑的人物。
城门在很短的时间内便加强了盘查,对出城的人寻问极为严格,甚至对有些人还要验脸,看看是不是易容而成。
后来,才知那辆马车早就已经在他们下令严查出城之人前便已自东门而出了。当时守城者认识这是王府的马车,并不敢盘问,而驾车者,便正是一个侏儒。
这个消息的证实,使王郎府中的高手大部分都追出了城外,林渺直接出城的可能性比较大,只要城外早有准备,如果他直接出城,完全可以以各种身分离去,若有人接应,到时候想找也没办法找到。
白善麟也恼,他本以为林渺收下了他二十万两银子后不会再来捣乱,谁知林渺居然仍胆大妄为地自王郎府中把白玉兰带走,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他以为王郎府中极为安全,至少,白玉兰与王贤应在一起会比较安全稳妥,可是林渺仍棋高一着,先他一步入了王郎的府中。事实上在林渺出言与迟昭平对话之时的神态,他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他与林渺相见仅数面,而且在湖阳之时,他根本就不曾在意这个年轻人,只是后来到了唐子乡,这个年轻人的锋芒才露了出来,但后来他们便再也不曾相遇过。是以,白善麟对林渺并不清楚,他也很难想象林渺的武功能够与迟昭平这等高手一较长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