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的掷石机和浸油的火箭也并不能将其攻势完全阻挡,惟一遗憾的是城外并无护城河,虽然北面主门外有一条河,但这条河却并不是绕城而行,而是穿城而过。
官兵欲以擂木撞开城门,但却被城头的箭手和滚油及热水给阻住。
事实上,因为城墙不高,这城门并不大,但却是极为厚实,甚至是以铁皮包裹城门,而门内更以巨木相顶,便是撞破了城门,一时也难以攻入城中。
城外甄阜立马远观,见将士一时并不能攻破城池,怕战士损伤太多,立刻下令鸣鼓退兵。
“将军,刚才刘玄在那里喊,明日便会有救兵赶来,如果我们不在今夜攻破此城的话,只怕到时候会背腹受敌!”偏将张仪提醒道。
“哼,虚张声势,刘玄此举只不过是想激励士气,他们已经没有选择了!”甄阜不屑地道。
“将军,我们何不将计就计,今夜不攻退回死守,待到明日,若对方仍无救兵赶来,看刘玄该如何向城中的乱军自圆其说!那时必定会军心大丧,斗志全无,我们再以劝降之计,怂恿乱军窝里反,开门让我们入城,这样岂不更胜强攻?而且此举是一举两得,尽管王常的大军是向伏牛山去了,但难保其不会是故布疑阵,若是他自我们背后杀来,那是防不胜防。因此,我们不攻城,也是为更稳妥守住后防,不会导致大意失荆州,一切待明日再说,不知将军意下如何?”说话者乃是严尤手下的猛将蒋文龙。
甄阜眼睛一亮,心中暗赞:“强将手下无弱兵,严尤手下有这样的战将,难怪其威名不衰!”“此计其妙,就让刘玄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吧!”甄阜笑着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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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郎的府第确实极大,林渺本想到王郎府中四处看一下,但是却没有机会,他被安排在东院,这里所居的都是府中的客卿和招揽的奇人异士。
尽管林渺的表现突出,被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