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严说为前队副大夫!他们已经快到宛城了。”刘寅吸了口气道。
“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根本就敌不过这十余万官兵!”王凤直截了当地道。
“是的,以我们目前的状况,这样低落的士气,别说是对付这十几万官兵,便是对付严尤那几万大军已是严重不足!但是,你们可知道,马武仍在淯阳城死守?”刘寅的神情有些激动地道。
刘玄和王凤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羞愧之色,是的,马武以孤军死守淯阳,挡住了官兵的追击。否则的话,他们又岂能这般安然地在这里说话?
“不如我们召回马武,各回各地先休生养息一些日子,待我们力量足够之时再联合北上,那时……”“凤帅此言差矣,何谓力量足够?那我们还要再等多长时间?如果淯阳城破,严尤还会给我们再次联合的机会吗?他必会趁我们士气低落无心再战之时将我们各个击破!试想,我们各行其道后,有谁有与官兵一战之力?大丈夫既已揭竿而起,便应轰轰烈烈,战士可以惧敌,但我们身为主帅,又怎能惧敌?要知道,他们是为我们而战!我们起事又是为了什么?”刘寅打断王凤的话,肃然道。
“正因为他们是为我们而战,所以更不能让他们为我们白白地去送死!”王凤也微有些激动地道。
“凤帅!”刘玄似乎也被刘寅的某句话给触动了,不由得出言劝道:“寅帅说得也对,我们起事是为了什么呢?还不是为了让天下百姓过上和平的日子?他们不仅是为我们而战,也是为天下受苦的人们而战!如果我们再拖个一年半载地再北进,天下百姓只会多受这么长时间的折磨,我们又于心何忍?同时也对不起死去的兄弟呀!”王凤半晌不语,刘玄的话也让他不能不反思,半晌方道:“可是,我们就这样等死吗?如果只是这种局面的话,我们再战不也只是白白送死吗?这又有什么意义呢?”“路是人走出来的,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们愿意想,一定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