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没有想到白玉兰此刻的心情,没有去考虑湖阳世家这一连串所发生的事情有着怎样的一个背景,他只有高兴和欢喜,因为能娶到白玉兰这样的一个妻子,他愿意拿出他能拿出的一切!每次看到白玉兰,他便不由得心都醉了,是以,婚事越快越好,他有些迫不及待,只是这几日难与白玉兰见面却是一个头痛的问题,白玉兰不见他。
湖阳世家最痛心的,不只是白玉兰,还有苏弃、白才和金田义,他们知道白玉兰没有说谎,知道那本册子的内容,知道此刻的湖阳世家已经不再是昔日的湖阳世家了,这种痛心便像是自己最心爱的儿子突然夭折一般。
金田义没有看那本册子的内容,但他知道它的存在,知道这是一个事实。苏弃没有隐瞒他们,他们有些恨杨叔,为什么杨叔不站出来说话?因为杨叔也知道这件事的真相,更让苏弃和白才诸人伤感的是,白鹤相信了刘玄的话,认为林渺乃是魔宗的人,连那与林渺共过患难生死的总管白庆和杨叔也不说句公道话,却只有几名普通的家将如白良、白泉、柳丁诸人置疑,这确实让他们心痛。也正因此,他们不觉得湖阳世家仍有值得留恋的地方,或许有,那也只有大小姐白玉兰和她的朝阳阁。
几乎所有到唐子乡奔丧的人都感觉到了湖阳世家的衰落,像一下子突然苍老了的中年人,沉重而阴郁的气氛显得有些死寂,也或许,这只是进入了冬天。
这是冬天,让人有些郁闷的冬天,萧瑟、苍凉、清冷,满街都是翻飞的败叶,像是在以一种没有格调的旋律为基调,不可抹杀地飞出一丝哀怨。这是深秋时节落下的叶子,也有的是刚落下的,它们飞旋,没有时间概念,只以自己的方式和姿态去禅述着凋零的伤感。
唐子乡的街旁,有人对着株柏树发呆,凝望着最后一片将坠未坠的叶子,仿佛在参悟某种神圣的禅机。
枯树底下,是一个茶棚,而这个人便端着杯中的茶杯凝目,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