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那两个衙役有些疑惑地问道,他们有些惊异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你们别问我是什么人,任捕头在不在?”林渺不由觉得有些不耐烦地道。
“你要找哪个任捕头?”那两个衙役也有些光火。
“昨天在徕风客栈处理那桩杀人案的任捕头!”林渺一怔,他倒不知道这衙门里会有几个姓任的捕头,也没问清这姓任的捕头叫什么名字,此刻要他具体说出哪一位,自然说不上来。
“你是他什么人?哦!”一名衙役自以为聪明地道:“你便是昨天杀人的凶手?”林渺一听大为光火,冷冷地瞪了那衙役一眼,不耐烦地沉声问道:“他究竟是在还是不在?”“你以为你是谁……”“哗……”那衙役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林渺手中的酒坛已经猛地砸在他的脑袋之上。
那衙役惨哼一声,酒坛应声而裂,酒水全都淋在他的身上。
林渺并没有贯注真气,否则这衙役只怕脑袋比这个坛子碎得更厉害,但是这一砸仍把这衙役砸昏过去。
“你敢伤人!”另一衙役大惊,也大骇,拔刀便要劈。
林渺冷哼一声,那衙役刀还不曾拔出,便已被林渺提了起来。
那衙役惊骇若死,林渺的手一抓到他的腰间,他竟再也无法使出半点力气,甚至连拔刀的力气也没有,更别说是攻击林渺了。
“任捕头在哪里?老子的耐性是有限的!”林渺冷杀地道。
“在……在府衙后……后院。”那衙役哪里想到林渺会如此凶悍?一句话不和,便出手伤人,他还以为另一名衙役已被打死,哪里还敢再凶?他自然不想死!
林渺知道,如果在这衙门之中想客客气气地讨回那封信,是不可能的。在这种世道中,衙门里的人无不是欺善怕恶之辈,越是客气,对方便越以为你好欺负,只有让这些怕死的人害怕,那才能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