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林渺将大弓向肩头套得紧了一些,又把那些绳索兜紧,作出一副随时可以逃走的架式。
“你这是要干嘛?”秦复讶然问道。
“有备无患,不妙就溜!”说话间,林渺将肩头绳索的一端拉下,打了一个活套,竟自腰间掏出一个大铁钩,以特殊的手法将之缠紧,只让秦复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这样系住能牢固吗?”秦复惑然问道。
“放心吧,没有比这更牢固的,船上的大锚也是以这种手法系住的,这个我可比你在行!”林渺自顾道。
“你这是拿来干什么?”秦复随即又问道。
“你好像很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有完没完?不要像个女人一般婆婆妈妈的好不好?我这样做总会有用的!”林渺有些不耐烦地道。
秦复不由得哑然,林渺的话直接得让他有些受不了,却又无法反驳,但他似乎有些了解林渺了。当然,他并不生气,因为他明白林渺并无恶意,反而觉得这个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家伙很有意思。
“拿着,这个帮我拿着!”林渺把大弓和背上的羽箭全都塞给秦复。
秦复接过大弓,却不问原因,这次倒学乖了。
林渺望了望那八名魔宗杀手,咬了咬牙道:“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这几个家伙待会儿会分散开来,那时我就要他们好看!”秦复恍然,哑然失笑,他这才明白,林渺仍没有放弃对付这几个人的念头,只是在等待机会而已。当然,这些准备也是为了对付这几个突然出现的敌人。
“要算我一份!”秦复道。
“无所谓,我不反对,反正我们现在是一伙的!”林渺笑了笑道。
“这怪物在咆啸,它怎会跑到这片树林中来呢?”一名魔宗杀手不解地道。
“坛主,要是我们能杀了这怪物,获其内丹,到时候献给宗主,定能得他老人家欢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