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渺的话,问道。
林渺心中带着一丝疑问,道:“当然可以,我求之不得呢!”“但愿你不是口是心非!”小晴笑道。
“关于这一点,你的直觉难道没有告诉你吗?”林渺笑着反问道。
小晴白了林渺一眼,两人不由得相视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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淯水河面淯阳段尽被官府封锁,过往的船只都必须接受严格的检查,渔船不准下水,商船不能通过,几乎所有自宛城南下的船只都被查扣。淯水的上游是宛城和棘阳,而大多数船只都是自宛城而出,因此皆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刘秀并不是走水路,他怎会不知道,水路根本就难有回避的余地?而淯阳太守又怎么可能不在水路上设障呢?
宛城出事,淯阳定会全力戒备,属正自然担心淯阳也会步其后尘。
各路关卡,都贴有缉捕刘秀的告示,赏金变成了一万两银子,若是士卒可以连升三级,百姓也可做官,这种赏赐不谓不高,确实有些诱人,而任何举报其行踪属实者也可以得到五百两银子的奖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消息刘秀也知道,是以他这次返回舂陵乃是秘密行事,连宛城的义军之中都很少有人知道。当然,刘秀如此举动,也是为了稳定军心。
叔父刘良病重,他作为半子,怎么可能不闻不问?同时,他返回舂陵还是因为舂陵的举旗之事。
长兄刘寅举事舂陵,他们必须合兵一处才是长久之计,若是各自为政,恐怕结果只会被官兵各个击破了。
瓦店关,乃是宛城南行旱路除淯阳城的惟一通道,除非想翻山越岭绕道而行,否则必经瓦店关才能够抵达舂陵。
瓦店关距淯阳城十余里,属正早已布下重兵把守其地,刘秀不走淯阳城,便一定会走瓦店关,过瓦店集。
“怎么办?公子!”铁五带住战马,望着瓦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