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门主,不知道贵门的打算是什么?”
苏飞樱目视秦渊,双手放在胸前,一身考究的贴身白锦绣花长袍披在身上煞是威武,如瀑的黑发被她绑在头顶,垂在脑后,头上的玉簪和金扣相连,展示出一种英武异常的柔美。
“我们的想法当然是能够让苏小姐承认我秦皇门为宗主了,如此一来,大家以后的合作也方便,当然,我估计苏小姐是不大可能答应这件事情的,不是吗?”秦渊淡然一笑,将手边的蓝田玉酒杯拿在手中轻轻地玩弄着,小巧精致的酒杯在秦渊的手中如同抖动的空竹一般,绕着手指和手背来回旋转,让人感觉格外的惊奇,眼前的苏飞樱闻言苦笑,沉默了一会儿
,望着眼前注意力都在手中酒杯上的秦渊,柔声说道:“秦门主既然知道这个条件我们不可能答应,又何必过来告知呢?”
“众意难违,我秦渊虽然是秦皇门的门主,但是有时候也要听听兄弟们的想法不是?”秦渊淡然一笑,将手中的酒杯放在眼前,伸出右手,用食指指着眼前蓝田玉酒杯的杯脚说道:“你看,这酒杯虽然盛酒的地方的杯口很重要,但是想要立在这桌面上,下面不起眼的杯轴却是至关重要的,我想这个道理苏小姐应该最清楚,四大王府中,之所以苏王府能够拥有今天这般超群卓越的地位,靠的并不是苏王府的王爷和长老们高超的技术,而是苏王府令人惊叹的旁系主家的作风,不管是谁,只要是苏王府出身的,甭管这条旁系距离主家多么的遥远,却都可以自称苏家人,为苏家出力,从而让苏王府总是能够团结数量多到令人恐怖的古武高手来捍卫苏家的利益,我秦皇门虽然不才,但是单单依靠我
秦渊的力量却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您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如果我不答应呢?”苏飞樱微微撇嘴,作为旁系苏家人,苏飞樱比秦渊更清楚苏家旁系主家的作风,固然身为一个苏家人十分荣幸也非常的有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