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手不及,就算是堪称马背上的神箭手的楼烦骑兵,亦被魏兵当场射死了数十名,惊地上谷守马奢当即命令众骑兵退后,不敢再过分靠近高墙一带。
日期,就在魏兵与上谷军的小规模冲突下一天一天过去,转眼到了六月初二。
这一日,对于武安城来说是一个大日子,因为这一日,韩人心中的当代英雄、北原十豪将集结于此,针对攻陷了邯郸的魏兵展开军事会议。
此番军事会议的地点,设在武安城城内的一座守备岗所。
毕竟武安是一座军镇型的陪都,城内并无寻常韩人百姓,住在这里的,不是韩军兵将就是负责后勤事务的役兵。因此,城内除了韩王的行宫外,更多的就是军队式的岗楼建筑,充当士卒们居住的兵舍。
除此之外,几乎看不到任何民用建筑。
待等到巳时前后时,在岗所一楼的大厅内,负责接待的荡阴侯韩阳正一脸焦虑地站在屋当中,半响后,对已来到了两人说道:“快到时辰了,怎么还不来?”
见此,席中有一人在旁劝道:“荡阴侯稍安勿躁。……会来的,始终会来。”
【北原十豪,上党守冯!】
听闻此言,冯身旁一名将领附和着笑了笑,说道:“那几位路途遥远,或许在路上耽搁了。”
【北原十豪,靳!】
听了冯与靳的劝说,荡阴侯韩阳勉强点了点头。
而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笃笃笃的怪响,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正好看到一名长相粗犷的男人正拄着拐杖走进来。
待见到屋内的荡阴侯韩阳后,来人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几许笑容,问道:“来了几人了?”
【北原十豪,暴鸢!】
“(暴鸢)上将军。”荡阴侯韩阳朝着暴鸢拱了拱手,随即苦笑着指了指屋内在座的冯与靳二人。
就在暴鸢与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