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叫醒我?外面这么冷,进屋去暖和暖和也好啊?”
柳晖道:“外面虽然冷些,但很清新。柳某只怕受不了李先生屋里的污浊之气。”
李殿军笑得更开心了:“好说,好说。不过,柳兄只怕还得再多受一会污浊之气。李某内急,要方便方便。”
柳晖脸已放了下来:“李殿军,你今日休想玩什么花招。柳某既然已经找到了你,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李殿军苦笑道:“柳兄,李某实实在在是内急,有什么话等我方便过后再说也不迟嘛!凭你柳兄的身手,还怕我跑了不成?”
柳晖沉声道:“以你李殿军的内功,就算真的内急,只怕也难不倒你。我有几句话想问问你,我想你不必那么急着去方便吧?”
李殿军笑得更苦:“柳兄有话请快问?”
柳晖偏偏没有“快问”,他顿了顿,才慢吞吞地道:
“何家花园那场惨祸,你当然知道,对不对?”
李殿军很痛快地答道:“对!”
“我猜想,那埋炸药和点引信的人,就是你阁下吧!”
李殿军居然也就一口承认了:“不错,是我。”
这回连柳晖都有点吃惊了。他原以为李殿军会矢口否认的,他压根儿就没料到,李殿军居然如此坦率。
李殿军冷笑道:“原来柳兄找我,就为这点小事。”
小事?几百条性命的事居然会是小事?
柳晖怒火上冲,戟指喝道:“姓李的,今日柳某若不断你头,剜你心,天理难容!”
李殿军也生气了:“柳晖,你要杀我不难,有种的先让我方便方便,完了咱们再决一死战,哪个先跑,就是他娘的王人蛋!”
柳晖才不愿意上这个当。他费了偌大精神才找到李殿军,若被他溜了,岂非不智之极?
柳晖一拎铁琴,长身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