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不得了。连你们两这样的当代大英雄居然都想投靠一个女人,其他人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呢!”
关啸脸已涨红,看样子她的话已伤了他的自尊。
巴东三却大笑起来:“阮姑娘,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人都肯投靠的吗?我们只想投靠际姑娘,又年轻、又漂亮、又风流、又有钱,胆子又大,心肠又毒、手段又狠,我们跟着你,会成大事的。”
阮硕冷冷道:“你们真心想投靠的,或许并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人吧?”
关啸和巴东三都没有作声,但脸色都已变了。
阮硕冷笑起来:“你们也许并不是真心想投靠那个人。
只不过是想借我找到他,要他的好看吧?”
关啸勉强笑道:“阮姑娘的话,关某听不大懂。什么‘这个人’‘那个人’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阮硕一字一字地道:“李殿军。”
她盯着关啸,悠然道:“你们想找到李殿军,捉住他,要他帮你们找玄铁。”
关啸哑口无言。
阮硕接着又道:“你们或许是想借李殿军和我干事的机会捉住他吧?”
巴东三叹了口气,道:“你真聪明。”
阮硕淡淡道:我并不聪明,我只不过比较怕死而已。
怕死的人,一般总想得多些、深些、远些。
关啸沉声道:“既然话已点破,就请阮姑娘给我们一个答复——行,还是不行。”
阮硕叹道:“行!”
“行”字出口,她的身上已涌出一团粉红的浓烟。
关啸和巴东三都连忙屏住呼吸,从马背上跃下。
一声马嘶,阮硕在远处大笑道:“行你妈的头!”
紫阳洞在湖州覆灭的同时,慕容飘在北直隶的行动也告彻底失败。
他和水儿,领着十几名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