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就足够说明了。”
“哪两个字?”
“要挟。”
“不错。”
“要挟谁?”
“高欢?”
“要挟高欢?”水儿吃惊极了,“你是不是在说胡话?”
“我从来不说胡话。”
水儿道:“你知不知道玄铁剑铸成之后归谁所有?”
慕容飘微笑道:“当然归紫阳洞主所有。”
“既然归紫阳洞主所有,你要挟高欢有什么用处?”
慕容飘笑得更开心了:“你知不知道紫阳洞主是谁?”
“是谁?”
“是高欢的结发妻子。”
水儿愕然。
慕容飘怡然道:“紫阳洞主是谁,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我却知道。不仅知道,而且清清楚楚。”
水儿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慕容飘道:“你以为我去西域做什么?就为了买马与美人吗?你若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水儿还是愣愣地瞪着他,似乎突然间不认识他了。
慕容飘道:“我是去打听情况去了。我原先就知道高欢的底细,我知道他和杨雪是夫妻,我知道从天山道上,一定可探听到杨雪的底细。”
“杨雪?”
“不错。她就是高欢的结发妻,也就是紫阳洞的洞主。”
水儿又一次怔住。
“你知不知道我在天山道上发现了什么?”
水儿机械地问道:“什么?”
慕容飘微笑道。“我发现高家的老宅被搬运一空;我发现杜怀庆指挥紫阳洞的人在刨冰;我发现杨雪不在天山道上,我还发现天山大豪杨济仁和杜怀庆关系密切。”
他笑了笑又道:“我逮住了一名叫关山的年轻人,他是紫阳洞主的十八名贴身护卫之一。他告诉我说,他从一次高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