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念,难道你妻子也能不以你为念么?你为什么不替她多想想?”
高欢像是突然间被人重重打了一拳,正打在心口上,打得他透不过气来。
是啊,他为什么就不替贞贞想一想呢?
柳晖耐心地劝道:“高君,大丈夫不争一时之气。你妻子不能没有你,你未来的孩子也不能没有你,咱们还是一起走吧!”
高欢嘶声道:“我受够了!对紫阳洞主,我已是一忍再忍,一逃再逃。我不想再忍,不想再逃!我要会会这个洞主,一定要会会他!”
柳晖默然,他知道已无法再劝。
没有一个男人,愿意一辈子被视为懦夫。高欢被逼得大惨了,他要再忍下去,谁都会认为他是个软骨头,没出息的男人。
泥人还有土性儿呢!
狗急了跳墙,人急了上房。只可惜,真明白这个道理的人不多,相信强权的人更不屑于明白这个道理。
高欢死志已决。
九头牛也拉不回一个死志已决的人。
柳晖抱起贞贞,沉声道:“那好,我这就走。你好自为之。”
高欢哑声道:“如果我战死了,请告诉贞贞,让她别伤心,好好抚养孩子。”
他的拳头一直捏得紧紧的,他努力想控制住不让自己哆嗦。
柳晖微微一笑,道:“你不会死的。我向你保证。”
柳晖敢保证高欢不会死,是因为他也知道,无论谁抢到了玄铁,最终仍需求助于高欢。
执意与高欢为敌的人,就是得到了玄铁,也没有多大的用处,除了高欢,天下无人能用玄铁铸剑。
要冲出紫阳洞的包围圈,虽然不是很难,但也绝非容易。
关键在于贞贞的安全。
高欢双手各握着十几截削得很尖的细竹,猛然间从窗口撩出,双手连发,三十支尖利的细竹暴雨般袭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