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
高欢又惊又怒:“你——!”
慕容飘淡淡道:“高君隐迹黄州,想必已改头换面,隐名埋姓,自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这舟子也听到了许多他本不该听到话,若不杀之,必贻后患。”
高欢愤怒地道:“我可以马上迁走,你又何必滥杀无辜?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重新做人吗?”
慕容飘道:“我已经无法重新做人了。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他将舟子的尸体推入水中,自己荡起双浆,摇起小舟慢慢离开了。
“我只有继续作恶,等待恶贯满盈的那一天。哈哈,哈哈……”
今夜的月怎么这么苍白呢?
今夜的风怎么这么凄冷呢?
小舟和慕容飘的大笑声已消失在烟波之中了,高欢才惊醒似的哆嗦了一下。
他拼命划桨,将小舟划得飞快。
他想尽快回到贞贞身边去,看着她的笑容,拥着她的身子,一同沐浴在温暖的灯光里。
刚才在他眼中还显得那么美丽的月下江流,这时竟不知为什么使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恐惧感。
就好像那里面会突然间伸出许多手,将他扯下去。
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四更天了。,
贞贞拥着被子,在灯光里等他。
他忽然间有种想哭的感觉。这感觉是如此强烈,使他忍不住热泪盈眶。
他何苦要去凭吊古人?
他为什么不紧紧把握住现在、把握住自己的命运呢?
他为什么不把握住他已经得到的幸福呢?这可是就在他出伸手就可以碰到的地方啊!
他默默走过去,默默坐下来,默默伸出手,将她的小手紧紧握住。
他将她轻轻抱起,轻轻吻着她。
他发誓再也不离开她,哪怕就一会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