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愿去想这种问题呢!反正他到哪里,她跟着就是了。
洗过澡之后再换上干净凉爽、柔滑可爱的丝质衣裳,贞贞觉得心情很好。她从来没穿过这么漂亮、这么舒服的衣裳。
穿着这种衣裳依偎着他,那种清凉滑柔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白天经历过的那种天崩地裂,山呼海啸似的感觉又在向她召唤了。
她的身体里又产生了那种神秘的渴求,而且越来越强烈。
既然她想要他,她就要他。
贞贞从来就没有一点高欢也会累的概念。因为那几次他们欢娱过后,总是她累得够呛。她觉得他是个铁打的金刚,不败的罗汉。
既然如此,她就要给他快乐,和他分享那种神奇的快乐,妙不可言的快乐。
她不仅不怕累,而且不怕羞。她不像其他的新娘子,没有人教过她该怎么样做,也没有人给她讲过男女之间的事。
她只知道这么做她快乐,他也快乐。
对她来说,这就已足够了。
“贞贞,我们去哪里呢?”
高欢这么问她。
贞贞不答。
灯早已灭,窗户虽开着,却没有月亮,只是淡淡的星光从窗口飘过来,洒在贞贞的肩上,泛着极浅的柔光。
贞贞的呼吸已变得滞涩,贞贞的身子已变得火热,她的小手已开始抚摸他,大胆而且急不可耐。
高欢捉住她的手,柔声叹道:“我很累,贞贞。”
贞贞僵住。
高欢拥住她,在她的耳边用最低微的声音给她“补课”,他讲了许多许多,都是她闻所未闻的。
贞贞害羞了,羞得再也不敢靠近他。就这样她还是羞不可抑,最后还是恨恨地轻轻捶了他许多拳,钻进他怀里了事。
为了忘掉这件让她脸红的事,她也开始想他刚才问的问题——他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