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真正动机。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
可既然是已经做过的事,就已成为过去,成为典故,成为历史。
历史值得研究,典故值得运用,过去只值得遗忘。
他还是坚信他已悟出的道理——对已经做过的事,不必后悔,也不必庆幸,更不必沉缅于其中而不能自拔。
重要的是现在,现在你该怎么做,你该做什么。
更重要的是将来。
……
高欢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沉思了许久、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