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拾铁琴:“原来你也不过是个大俗人。我真是走了眼了。”
他说走就走,似乎受了极大的污辱,似乎简直忍受不了高欢的“俗气。”
高欢冷冷道;“高欢是化子,化子当然是俗人。柳先生走好,不送。”
柳晖倏地转身,精光四射的眼睛盯了一下高欢,忽然笑了:“看不出,你还有点骨气。”
高欢也笑了:“穷人么,再没有骨气,那岂不太惨了?”
柳晖施施然往回走:“看来我没找错人。高先生,在下此来,实无恶意,真的只是想和你和上一曲。”
高欢叹道:“柳先生,实不相瞒,我家里有个病人,受不了琴声歌声的激荡,所以……”
“什么病?”柳晖来情绪了,“柳某颇精通歧黄之术,或可医治。”
敢于自承精通医术的人,普天之下找不出几个来,而柳晖显然就是其中一个。
“不柳先生挂心,高欢也会几手草头方。眼下病人正在休息,将养几日,就会好的。”
高欢可不愿柳晖走进屋去。他并不了解这个人,也不想了解。
柳晖叹口气,负起铁琴道:“看来这几日你是脱不开身了……我先走了,待你闲暇之时,心情好转,再来和歌吧!”
“不送!”
柳晖却没走:“天风是不是真的和你们交过手?病人是不是被天风打伤的?那个紫阳洞主是怎么一回事?”
高欢歉然摇摇头:“这件事与柳先生无关,先生何苦问这些。”
柳晖点点头:“柳某不过随便问问,你不愿回答就算了。”
几个起落,已然不见柳晖的身影。
高欢征了一会儿,看着远处的群山。
远山一片金黄,那是落日的余晖。
高欢叹了口气,候他一转身,一个蒙面汉子正冷冷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