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威道:“不知道。”
黑衣大汉不再出声。
程威闭目待死。
过了许久,黑衣大汉还是没有动静。
程威睁开眼睛,黑衣大汉已不知去向。
六月十八的月亮,明媚动人。夜空那么明净,那么爽朗,檐下挂的那串铜铃在微风的夏夜中唱着清婉的歌。
程威感觉自己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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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出去了吗?”
“传出去了。”
“派谁去的?”
“快马梁一鞭。”
“什么时候走的?”
“丑时未。”
“嗯。”
云房里,一个面色青灰、神情阴冷的老道姑微微点了点头,看也没看站在门口那个年轻人,冷冷道:“办得不错。”
那年轻人不卑不亢地道:“属下为洞主效力,自然不敢偷懒。”
老道姑的嘴角微微牵了一下,声音更冷了:“我们都是在为洞主做事。”
那年轻人懒洋洋地道:“当然。副洞主鞠躬尽瘁,赤胆忠心,洞主有时候提起副洞主来,也是十分敬畏的。”
老道姑的手难以察觉地轻轻颤了一下:“洞主天恩,属下粉身难报。关护卫,你可以走了。”
那位年轻人拱拱手,微笑道:“属下告退。不过…·”
老道姑道:“说下去。”
那年轻人道:“快马梁一鞭虽已上路,但消息送到洞主手里,至少也要半月时间。如果路上再有什么耽搁的话,等洞主赶到,只怕已在三十天后,那就大势已去了。”
老道站道:“哦?”
那年轻人道:“眼下江湖上知道这消息的,虽然不多,但也不算少。至少就属下所知,蓬莱铁剑堡的大管家韦怒和浪子慕容飘已逃出东厂和锦衣卫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