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韧的毅力、准确的刺杀部位、精确的计算和出色地把握机会的能力以及逃脱能力,使他十三次刺杀,都高奏凯歌。
他并没有狂妄到认为自己这一次也必然成功的地步。
所以他对逃脱方式及路线作了最精确的计算,这次不成,还有下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不是刺杀,而是复仇,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恨。
紫雪轩对面的那家酒楼仍在开业,想必老板也想趁今晚热闹多做点生意。
现在很冷清,但一会儿就会热闹的。等到郑愿被如痴如狂的崇拜者拥到紫雪轩时,酒楼生意一定好得出奇。
芦中人踱进了酒楼。
“秦中来!”
“秦中来来了!”
“是他,没错儿!八方君子秦中来!”
有一些人看见了缓缓走上坡的秦中来,低声议论着,但他们的议论声连他们自己都听不见。
欢呼声响彻云天——郑愿到山顶了。
郑愿微笑着,朝那些欢呼的人们挥着手,于是欢呼声更热烈了。
花深深紧紧偎在他身边,她的眼中也闪出了泪花,她被感动了。
连阿福夫妇也觉得很自豪很骄傲。
至于盛名之下,会有什么灾难到来,他们似乎早已忘了。
秦中来还在一步一步缓缓往下走,皎洁白月光下,他雪白的饱子在夜风中飘动,他就像是个大漠里独行的朝圣者,孤独、寂寞,而又虔诚。
他的脸,也和他的衣衫一样白,他的眼睛也和天上的月亮一样明亮。
秦中来“君子庐”里,已然没半点君子味道,仆人们窃窃私语,稳婆仆妇们忙得脚不沾地,红石榴的嘶叫声割裂人心。
“郑愿你个没良心的!——啊——啊——…‘··挨子刀的郑愿,你不得好死……嗷——”
她的阵痛已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