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愿道:“对。”
南小仙冷冷笑道:“这么说,你是迫不得已,你不想丢掉权力。”
郑愿道:“实际上我不想要这些权力,到目前为止,我仍然是一个独往独来的浪子,野王旗仍然没有出现江湖。”
南小仙怒道:“你那几次打发劫匪的小旗,难道不是野王旗?”
郑愿平静地道:“那只是江南武林盟主交给我的一件信符,我和他是私交,他并不知道我有野王旗。”
南小仙慢悠悠地道;“这么说,你想娶我,只不过是想继续拥有野王旗。”
郑愿怔了半晌,叹了口气,走到桌边,提笔写了一封信,叠好,用镇纸压在桌上。
南小仙冷冷打量着他,但没有动。
郑愿起身,微笑道:“多谢师姐,让我卸下了一副重担。这封信给师父的,你最好不要看。”
他深深一揖,大步出门而去。
夜风很凉爽,郑愿浑身轻松,愉快得简直想飞起来。
他虽然是野王旗现在的主人,但不想再做野王旗的主人。南小仙既然想要野王旗,他正好双手奉上。他从未行使过野王旗无上的权力。实际上自朱争的父亲去世后,野王旗已销声匿迹。朱争之所以希望他执掌野王旗,只不过是怕野王旗得非其人。
他一直认为“老板娘”是个很开朗很厌恶强权的人。
但他现在才发现,她对权力十分迷恋,她以前只不过一直没有过弄权的机会而已。
要看透一个女人,实在很难很难。
郑愿很感激“老板娘”,因为她对权力的迷恋恰好使他获得了自由。
他是个地地道道的浪子,他还要继续做他的浪子。
郑愿大口呼吸着凉爽的夜风,来到紫雪轩的前厅。
朱争正和若若谈得很热乎,一见郑愿进来,瞪眼道: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