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争一惊,大声吼道:“郑原!”
若若叹道:“他已经走了,肯定是去蓬莱救他朋友去了。……朱争,这件事,我管不了,你看着办吧!”
朱争颓然坐回椅中,仿佛突然间又老了二十岁。
他毕竟已和女儿分开了整整三十年,他本以为找回失去的女儿了,现在才觉得,他还是一个孤独的老人。
权力,真的有那么大魔力吗?
天明才能过江。
郑愿倘佯在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畔,听着欢声笑语。
笙歌琴韵,一时间似又回到了少年时光。
他曾在这里住过十年,从八岁到十八岁,从一个孩童成长为一个青年。
他的心就是在秦淮河温软香润的水中泡大的,他的心就是在秦淮河醉人的微风中成长的,这里是他的天堂,是他心中最怀念的地方。
他不知道以后自己还回不回来,还能不能再浸润在秦淮河醉人的气息中。
不知不觉间,飘起了细细的雨丝,灯影朦胧了,桨声更轻柔了。
郑愿在温柔的细雨中慢慢地走着,他要好好再品尝一回秦淮河迷人的风韵,雨中的情思。他是如此的痴迷,竟连有人走到他面前都没有到。这个人从一艘花船上走下来,走到他身边。这个人是个很端严的少年,显得有点古板,有点太严肃,太正派,但他的眼中却闪着温柔的光彩。
他轻轻咳了一声,道:“风景不错,是不是?”
郑愿惊得一回头,旋即大笑道:“原来是你!”
这个人笑得有点尴尬:“当然是我。”
郑愿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微笑道:“我真想不到,你老兄居然肯光顾秦淮粉墨。”
这个人冷笑道:“我也是人,是个很正常的男人,我为什么不能来?”
郑愿叹道:“堂堂的‘八方君子’秦中来居然会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