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祖才冷冷道:“郑愿,花家和你从此一刀两断。”
郑愿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花老祖说完,转身就走,花豪走了几步,又回头吐了口唾沫。
直到花氏父子的脚步声已完全消失,郑愿才松开了手。
老板娘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郑愿苦苦地笑了一下,哺哺道:“这样也好,我又自由了。”
老板娘泣:“对…·对不起,是我……是我害了你郑愿苦笑道:“你用不着自责,这件事迟早会发生,可说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重又揽住她,将她搂进怀里,柔声道:“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老板娘内疚得说不出话来了,如果她知道了发生在红石榴身上的事,也许还不会这么内疚。
她内疚是因为郑愿受到了伤害,女人是不会同情女人的。
郑愿抱着她,一旋身飞上关帝庙的屋顶,飞鸟般离开了这满眼灯笼的地方。
他的心里充满了苦涩的味道,他好像又回到了一年前,他看着金蝶上花轿的时候。
那时候他也是满嘴苦涩。
但这次毕竟不同。他并不像上次那么愤怒,那么冲动,那么悲伤痛苦。
他只是感到有点淡淡的苦涩。
他和金蝶是青梅竹马的玩伴,而和花深深才认识一年多,这其间的差别是巨大的。
更何况和花深深成亲的意愿并非他自己产生的,而是在花老太君重压下达成的,并没有什么约束力。
然而,一想到那朵只对自己微笑的“冰雪牡丹”将和自己永远分开,郑愿还是感到很悲伤、很惆怅。
但更多的是内疚和对自己的痛恨。
他一直都对不起花深深,他自认配不上花深深。他是个浪子,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浪子。
他不知道花深深会对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