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进房之前“老杨”给了他解药,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只怕也活不成了。
他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充满了绵绵的柔情,他欠她的实在是太多了,除了永远真心地爱她,他实在想不出其它的方法来报答她。
花深深的声音已缠绵得像一朵被夜露浸湿的牡丹:
“……你怎么不看我呀?……你看看我嘛……”
郑愿哭丧着脸,眼睛闭得越发紧了:“好深深,求求你莫欺负我。我……我现在是病人。”
花深深柔媚地低笑着,小手轻轻地伸进了薄毯,调皮地逗弄着他:“伤一好,就只有你欺负我的份儿了,今晚我要欺负你,就要,就要!”
郑愿咬牙切齿地道:“不行!”
花深深娇声道:“行!”
郑愿叹了口气,苦笑道:“你真想欺负我?”
花深深道:“怎么,你以为我不敢?”
郑愿睁开眼睛,柔声道:“你当然敢,而且…··。我也很想。…··”
花深深飞快地抽回手:“偏不欺负你!”
郑愿微笑道:“你这个小狐狸精!”
花深深恨恨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好好睡觉,别胡思乱想的,阿福守在外面。不会有事的,这里很安全。”
郑愿问道:“这是在哪儿?”
花深深道:“城南的一个小村庄,很僻静,这户人家姓王,只有一个老奶奶和一个小男孩,……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郑愿道:“什么事?”
花深深道:“我背着你下楼的时候,马神龙还坐在那里喝酒。他一定知道皮口袋里装的是你。”
郑愿道:“哦?”
花深深恨声道:“可她并没有阻拦我,看来她对你还没死心!”
郑愿道:“他不是女人!”
花深深瞪眼道:“你还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