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以后的事!”
花深深悠然道:“你若现在就……就想当花家的女婿,我也不反对。”
郑愿的脸居然也红了:“刮胡闹,今晚还有大事。”
花深深的脸更红:“我……我就想胡闹。”
她突然飞快地脱去衣衫,跳进澡盆里:“我要……胡闹,我……我不怕……拜堂的时候……挺着大肚子……”
郑愿恨恨地道:“我正在练一门上乘内功,不能……”
花深深已紧紧缠住了他,颤声道:“那……那我就……就不让你练了,你……你这小冤家……亲亲的小冤家。……”
郑愿急了,怒道:“你这是自找苦吃!快松开手,你……”
花深深颤抖着,如微风中的牡丹花:“哥,不要…·不要赶我走,
郑愿放弃了抵抗,他知道自己这下是全完了。
花深深和老板娘不同,和金蝶不同,和红石榴更不同。
老板娘从未向他要求过什么,从未有过想拴住他的意思。
红石榴还是个孩子,他可以推开红石榴,因为他对红石榴有莫大的恩情——虽然他自己认为没什么,可红石榴认为他是她的恩人。
可他一直感到自己对不起花深深,而且花深深两次救了他的命。
郑愿知道,自己的浪子生涯已经快结束了。
花深深蜷伏在他怀里,嘤嘤地哭着:“你……你这小冤家,你…·欺负我,你让我……让我以后…·怎么办?”
郑愿喘息着,轻轻揉着她湿漉漉的胸脯,苦笑道:
“怎么办?挺着大肚子拜堂呗!”
花深深泣道:“那…·那多丢人!呜呜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让我以后、…··以后还怎么见人?”
郑愿道:“早知道现在要后悔,刚才干吗要胡闹?”
花深深突然生气了,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