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酒给他。
好半天郑愿才喘过气儿来,但花深深不让他起身,仍然在渡酒给他喝。
他没打招呼就丢下她,而且一去五天没回来,花深深本来气得够呛,准备见到他时狠狠责罚他,但一见他累成这样,心里的怨苦早就被怜惜和柔情湮没了。
郑愿咽下一口酒,苦笑道:“我身上又脏又臭,已经五天没洗澡了。”
花深深冷冷道:“就算你脏得像条刚从泥塘里捞出来的狗,我也不在乎。”
郑愿道:“但你一定很在乎我这五天里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
花深深道:“就算你是去逛窑子,我也不在乎。”
说是不在乎,但她面上的娇唤,却是明明白白写着的。
郑愿道:“只可惜我这五天里什么也没干,就是骑马。”
花深深冷冷道:“哪个晓得你骑的是什么?”
她起身下床,出门而去,不多时,又提着两只大木桶走了进来,木桶上还盖着毛巾。
郑愿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花深深从墙角持出大木盆,将木桶里的热水倒进盆里,走到床边拍醒了郑愿:‘’洗澡!”。
郑愿迷迷糊糊爬起身,走到盆边开始脱衣裳,刚脱了外衫,突然又停手,微笑着看看花深深。
花深深坐在床沿上,低着头绞手指玩。
郑愿道:“你出去。”
花深深不动,头垂得更低,脸上渐渐现出了红晕。
郑愿道:‘’我要洗澡。”
花深深突然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出去?难道你还怕我看?”
郑愿叹道:“你坐在这里,我怎么敢洗澡?”
花深深道;’‘我为了给你治刀伤,连你身上有几颗痣都知道,那时你怎么不说?”
郑愿的脸也已有点红了:“那时候我受了伤,你又死皮赖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