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走到窗边,又只好站住,无奈地道:“我还有事,我马上要去济南。”
花豪铁青着脸吼道:“这混蛋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你为什么这么傻?”
花深深道:“他是不是把我放在心上,我不管,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我就是喜欢他,就是要跟着他。”
花豪道:“你这些话别对我说,有本事你回去对爹吼去,我的任务是把你抓回去。”
花深深还想说什么,郑愿却微笑道:“这好办,我保证花兄完成任务。”
他在右手食指轻轻弹了两下,花深深就已僵立不动,郑愿掠出窗,大笑道:“告诉花深深,以后干万别来烦我。
我还想多活几年。”
跑出了薛城,郑愿才松了口气,喃喃道:“总算把她甩掉了。”
他实在是很高兴,浑身都轻轻松松的,就像刚被释放的囚犯一样轻松愉快。
轻松了没一会儿,他又没法轻松了,他终于想起来,他还是忘了问花深深中了什么毒。
他只好安慰自己:“不要紧,只要再碰到那顶轿子,抓住一个人问问就行了。”
正这么想着,前面路上忽然出现了一个黑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十七的月亮很亮,郑愿能看清这个拦路人的脸。
这是个目光阴冷、面无表情的年轻人,就和昨天郑愿碰到的那几个护轿的黑衣武士一样,看起来就人感到不舒服。
这个年轻人用的也是刀。
刀在月光下闪着冰冷的寒光。
郑愿站住了,微笑道:“朋友,你这是干什么?”
年轻人冷冷道:“郑愿?”
郑愿道:“一点不错。”
说完这句话,郑愿就发觉四面八方都是风声。
风声锐急。
那是利箭破空的声音。
至少要有上百支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