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深深道:“不是的。”
郑愿道:“那你说薛城干什么?”
花深深道:“进了薛城,找家客栈住下了,我再慢慢告诉你。”
郑愿正想下马,花深深又道:“我可告诉你,你若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打听,保险听不到什么内情。”
郑愿无奈:“什么内清?”
花深深道:“信不信由你。现在,送我去薛城,为了救你的命,我从昨天下午到现在眼睛都没合一下,我想好好睡一会儿。”
说完一扭身,两手环着他的脖子,枕着他的胸口,全身都缩进了他怀里,细声细气地哺南道:“你这个冤家。”
郑愿苦笑道:“你这个样子怎么上路?还不把路上人笑死?”
花深深叹了口气,仰起脸儿,微笑道:“你若要我坐好也可以,但你先得……先得……亲我一下。”
郑愿的心跳起来
暮色已深,残霞淡淡,花深深那绝世的笑颜却光彩照人,就算是最冷最黑的夜,也无法掩去她的容光。
花深深只对一个男人笑过。
她决定以后的岁月中只对他一个人笑。
他就是郑愿。
花深深的微笑没有人能抗拒,花深深微笑时说的话更没有人能抗拒。
郑愿在心里叹了口气,移开目光,无奈地
笑了笑:“宋捉鬼失手的内情,你怎么会知道?”
花深深微笑道:“到了薛城,我再慢慢跟你说。”
她的声音已越来越低:“再说,你的毒伤还没有全好,我今晚……再给你好好……好好地检查一下。”
郑愿吃了一惊:“不行。”
花深深双手一紧,笑出了声:’‘我是医生,我说了算。
否则你就休想救出宋捉鬼。”
郑愿只有叹气。
残霞中的郑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