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那位的武功已高得令人难以置信。他不仅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拎只活生生的猫潜伏在窗外,而且可以凭两根筷子击碎厚达五寸的榧木棋盘。这份神功,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慕容贞愕然道:“两根筷子?什么筷子?筷子在哪儿?”
秦中来苦笑道:“在棋盘的裂缝里。”
筷子果然还嵌在棋盘的裂缝里。
慕容贞张口结舌,半晌才跳了起来,抛下那只猫,指着秦中来鼻子大声道:“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中来道:“我怎么晓得。”
“你晓得!”慕容贞激动地大叫起来:“你心里很清楚!
他是你的朋友,他怕你输给我!”
她顿住,急促地喘了几口粗气,尖叫起来:“是郑愿!
一定是郑愿!”
秦中来如中雷击。
难道真的就是郑愿?
慕容贞停止了尖叫,呆呆地站在那儿,许久许久没出声。
秦中来也没有作声,他已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了。
他看着破碎的棋盘和散落满炕的棋子,阴沉着脸,好像很心疼似的。
又一阵寒风吹进窗,慕容贞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紧接着又是一个。
秦中来仿佛直到这时才发现慕容贞还没有走:“很冷是吗?”
慕容贞茫然点头,掩紧了胸口,看她那神情,就像一个受尽了惊吓已精疲力尽的小姑娘,除了哆嗦之外,已做不了任何事。
秦中来拾起她的裘皮大鹦,替她披上,淡淡道:“我送你回房去。”
慕容贞颤声道:“我·…·我不回去,我,…··我……”
很显然,她害怕一个人回房去,她怕郑愿会在她房里等着她。
她本是来找郑愿报仇的,按理说她本不该这么害怕见郑愿,可事实上,她却在这里害怕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