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地上,仰头喝道:“那你认为是怎么回事?”
杨七少跳脚大叫:“他不会死,不会死!”
芦中人道:“假如他真死了呢?”
杨六少吼道:“那就是被人害死的!”
芦中人不说话了,木然而立,似乎在刹那间死去。
杨七少大声道:“你是什么鸟东西,你想把你家七少爷怎么样?”
芦中人仰头,缓缓道:“我想谢谢你。”
吕倾城又醉了。
他怎么能不醉呢?他本来就是宁愿醉倒也不愿清醒的。
“醉乡……路……稳宜频……到,此外不堪行哪……啊……啊……”
吕倾城迷迷糊糊念叨了几句,伏案呼呼大睡起来。
金蝶领着一名青衣人走了进来,看见吕倾城醉成这样,不禁皱起了眉头。
青衣人冷笑道;“他近来经常这样吗?”
金蝶陪笑道:“偶尔,偶尔。”
青衣人道:“弄醒他!”
金蝶柔声道:“他醉了,糊涂得很,一时难得完全清醒。尊使有什么指示,贱妾可以在他清醒后转达。”
青衣人断然拒绝:“不行!”
于是一桶冰凉的井水浇到了吕倾城头上。
吕倾城一下跳了起来,醉意已消了大半,他瞪着提桶的金蝶,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青衣人冷冷道:“吕倾城。”
吕倾城转头看着青衣人,好像不认识对方,一脸茫然。
青衣人声音更严厉了:“吕倾城?!”
吕倾城哆嗦了一下,醒了。
青衣人森然道:“上次命你侦察魏夫人庄园的情况,结果你很马虎,王爷十分生气,念在你吕家多年的名誉上,才没把你怎么样。你怎么还不知感恩?”
吕倾城吃力地转动脑筋,结结巴巴地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