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慢极慢。
他在想山月儿的rx房在他手中变形,想她的大腿怎么样被他拧伤。
这情景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
他知道他将永远永远忘不了这两种情景。
冯大娘轻轻往他鼻中吐着缕缕幽香。
他想不理会她,他厌恶她、恨她,想杀了她。
可那种香气起作用了。
他知道那是一种催欲的香气,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地发生了变化。
要不是那天晚上她去找他聊天,后面的这些事就不会发生。
所以他痛恨她,痛恨她对他做的一切。当他睁开眼睛,看着她往他身上凑时,一种极度的厌恶和恐惧使他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看见她眼中的失望和欲火难禁的神情时,从心底里浮现起一种痛快的感觉。
那是复仇的快感。
孔老夫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是深夜。他老人家正在就着盐豆喝那每天一怀的劣质酒。
当满窗花叽叽喳喳,带笑讲完了这个消息,孔老夫子长长舒了一口气。
满窗花跪在他身上,用欢悦如水的声音低声说道:“夫子,这真该庆祝一下,是吗?”
孔老夫子睑上的皱纹顿时少了许多,浑浊的老眼也熠熠放光。他很难得地笑着点了点头,端起没喝干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然后他就抿着嘴,闭着眼睛,半晌才无限陶醉地“啊”了一声,好像已从这半杯酒中得到了无穷的享受。
然后他就笑了一声;说:“是该庆祝一下。”
端起碟子,将剩下的八颗盐豆倒进手心,全送进了嘴里。
他就是这么“庆祝”的!
满窗花小鸟一般温柔地垂着头跪着,她的声音也像小鸟般温婉甜脆、俏皮动人:
“夫子,早晨送来的饭菜还合口吗?”
她早晨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