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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了多久,他任至愚将会统领天马堂的人马,以一种新的面目出现在中原武林。
现在他的机会来了。
他勿须自己动手,他只要静观就行了。到他该行动的时候,他一定会“动如脱兔”。
任至愚热血沸腾。他猛一翻身,将那个湿乎乎喘吁吁的波斯女郎压在身下,一阵狂攻。
他听着她的尖叫,感到了一种极度的兴奋——这就是力量造成的结果!
他有的是力量!
墨至白必须弄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水至刚夺权的替罪羊会不会是他墨至白。
墨至白曾是个著名的讼师。他在各种各样的奇案中打过无数个滚,他深知在做某一件事之前先找好替罪羊的重要性。
山至轻会死,水至刚会掌权,对墨至白来说,早已有定论。他没必要花时间考虑这些必将发生的事情。
他深知自己在狐狸窝乃至整个天马堂的重要性,因为他掌握着钱粮运输大权。
没有他,天马堂简直就玩不转。
越是重要的人物,在风浪中遭受的风险也就越大。
墨至白苦着脸,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不时轻轻叹一口气,摇一摇头。
如果水至刚拿他当替罪羊,他该怎么办呢?
好在他也留了几手。
天马堂有几宗大财,都已落进了他自己的口袋。
这些财宝,是他的几条救命索之一。
无论谁上了台,都不太可能杀他。
那些财宝的去向,只有墨至白一个人知道。
可墨至白害怕的是,水至刚根本不杀他,而是将他囚禁起来,拷问财宝的下落。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墨至白也不会死的。
他有逃命的办法。
问题是,就算他逃得了性命,他的基业也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