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儿,好不好?”
郑愿只好回答说:“好。”
“情儿现在不知道有没有奶吃,
花深深哽咽了。
郑愿故意用很轻松的口气说:“这个你放心。紫雪轩中有不少女孩子,她们都可以喂情儿吃奶呀!”
花深深破涕为笑说:“胡说!”
海姬也笑道:“这真是胡说。没生过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有奶水呢?”
郑愿样作吃惊道:“是吗?”
在一阵嘻笑声中,不安的绝望的情绪渐渐消失了。她们渐渐沉入了梦乡。
可郑愿知道,花深深已经不能再承受巨大的压力了。
她也已经受不了任何打击。
花深深是个刚烈的女人。惟其如此,她才会比别的女人更脆弱。
她是冰雪牡丹,是美丽冷傲的女孩子。她一向就不愿低头,一向就不能容忍屈辱。
在无边无际的苦难浪潮般涌来时,她只会昂首挺胸去迎击,而绝不肯退缩。
可苦难太多、太沉重了。
她虽然还在勉力支撑着,可郑愿知道,她快支撑不住了。
他发现她时常会怔怔地陷入沉思之中,时常会从夜半噩梦中惊醒。
他也绝望地发现,他安慰不了她。
在安宁镇养伤的日子里,他们的欢爱曾给了她新的生机。可当她怀孕之后,她的生机正在她内心中一点点消失。
他知道她是害怕情儿会有什么不测,她是在对腹中的新生命的命运感到恐惧。
可他安慰不了她。
他甚至明白她为什么要将海姬拉进他的怀抱——她预感到自己将会毁灭,她要为她的爱侣安排一个她首肯的归宿。
她表面上在吃醋,在笑,可她心里的绝望却在悄悄磨蚀她的活力。
她的病,在她心里。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