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愿正在惴惴不安,花深深已冷冷道:“安宁镇和旭日谷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郑愿叹道:“不知道。”
花深深道:“原先你以为狐狸窝的人会帮你的忙。你认为他们讲义气,有骨气。现在怎样?”
郑愿马上赔笑道;“他们都不是东西。”
花深深哼了一声,郑愿马上又加了一句:“狐狸窝的女人尤其不是东西。”
海姬吃吃笑了起来:“作贼心虚。”
郑愿只好伸手去拖花深深,向她坦白,向她认错。
当然了,这回他去找过山月儿的事他没说。
他不敢说。
可就算他隐瞒了也没用。像花深深这么聪明的女人,像海姬这么样一个经验丰富的少妇,一眼就能看得出这小子是撒谎。
海姬洗完澡,规规矩矩地在花深深的脚边躺下,笑嘻嘻地道:“夫人,爷没说实话。”
花深深懒洋洋地道:“不说也罢好,省得说出来他脸上挂不住。”
郑愿苦着脸,哺哺道:“我全招,我全招,只求你们莫要再敲边鼓。”
花深深微笑道:“这才乖。”
郑愿哭丧着脸,很沉痛似地道:“我是找她打听大漠七只狐狸的藏身之处的,结果发现屏风后面杀气腾腾。我以为是那七只老狐狸派的杀手,就想引他们出来。于是我……我就…,…,…做了一点点事,
花深深在笑,笑得又甜又媚。“对谁做了一点点事?”
郑愿可怜巴巴地道:“山月儿。”
“做了一点点什么事?”
郑愿抱紧了花深深:“就这样,……仅仅是这样。”
花深深道:“后来呢?”
“他们……也就是山至轻他们出来了。”
花深深问不出话来了。她的小手已开始轻轻抚摸他,她的柔唇也轻轻压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