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处于劣势。以远道疲劳之师而攻以逸待劳之敌,更是必败无疑。”
山至轻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我们肯定要亏本?”
墨至白道:“亏本还不算可怕,可怕的是赔命。”
山至轻道:“我们会完全输掉?”
墨至白道:“正是。”
山至轻又瞪了他好一会儿,才将目光移到吴至悄眼睛上,沉声道:“老五,你怎么看?”
吴至俏微微一笑,道:“依小妹想,铁三哥和墨四哥的话都很有道理。何况,郑愿虽称和老堂主为忘年之交,真相究竟如何,还难说得很。”
山至轻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小子有可能是想骗咱们跳火坑?”
吴至俏道:“不错。老堂主好动恶静,若要他老人家在一个地方静静地居住十年,是完全不可能的。就算他老人家和朱争是至交,也不致于在金陵一住十年。”
山至轻倒真的吃了一惊,“老堂主和朱大侠是至交?
你怎么知道?”
吴至俏笑而不答。
其余几个人也都很吃惊。
水无声惊中有怒,有恨,山月儿却是惊中有喜。
夏至上沉吟道:“如果老党主真的与朱大侠是至交,咱们也许不得不动手了。”
任至愚很诚恳似地道;“没必要。”
夏至上威严地扫了他一眼,“怎么没必要?”
任至愚道:“现任堂主是山大哥。”
夏至上冷笑道:“你是说,日后老堂生来了,咱们可以装作不认识他老人家?”
任至愚道:“老堂主既然已卸任,就不该再管天马堂的事。”
夏至上怒道:“想不到你们一个一个竟然都是这么势利、这么胆怯!”
他长身而起,朝山至轻一拱手,大声道:“小弟困了;要去睡觉。请堂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