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认定他和她是天生的一对。
山月儿为此寂寞了很久,再没有少年敢来讨好她,再也没有了甜言蜜语,没有了销魂的幽会,没有了动人的情歌为她而唱。
水无声为此高兴了很久,但郑愿偏偏闯了进来。而她就飞一般倒进了郑愿的怀抱。
水无声心都碎了。
他就弄不懂她为什么非是要伤害他。她好像可以和除他以外的天下任何一个男人睡觉。他在她眼里似乎猪狗不如。
郑愿很快走了,可她对他的态度就更恶劣了。她甚至严令手下卫士,不许他靠近她十丈之内。
他不明白为什么。
现在,郑愿居然又来了,她就居然又“恬不知耻”地投入了郑愿怀抱,居然刚一见面就裸露她的娇躯。
水无声觉得自己心中的某一根弦彻底断了。
他是偷偷潜入她的内室的,他看到了那令他疯狂的艳景:她的胸膛袒露着,郑愿的手在她身上揉动。
他拔剑一冲而出。
他并不是想杀死郑愿,他只是受不了他看见的一切,他只想冲出去,永远离开他们,离开这个地方。
他冲出去之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人!
他需要看见血,他需要用鲜血洗刷自己身上的屈辱。
他要去杀掉郑愿的女人。
他冲到海市蜃楼门外,就听见了花深深的声音:
“万里蛇逶迤,九天龙翱翔。”
水无声猛地停住脚步,脱口叫道:“属下水无声听令!”
叫过之后,水无声打了个寒噤,凶光四射的眸子刹那间呆滞。
一阵风吹过,水无声慢慢栽倒。
他并没有死去,他只是被激剧翻涌的气血冲晕了。
他受不了这沉重的打击,他实在已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