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也真的很爱我。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想到的不是过去,而是未来。”
他走到门口,又回身挑衅似地环视一下房中呆立的众人,坚定地道:
“我们有未来!”
然后他就挺胸抬头,负手洋洋而去。
许久许久,谁都没有作声,似乎他们都被秦凉的“宏论”震撼了。
终于,吴敌干咳了一声,道:“这秦凉倒真是条好汉子。”
孟天王也道:“他是对的,错的是我们。”
白野叹息道:“苦水里泡大的人,知道什么最甜。”
赵无畏沉声道:“有时候我也想过,我大概只有往事可追忆,而没有将来可期盼。唉,真是为虚名累了一生啊!”
王毛仲还是呆在屋角,一声不吭,连眼睛都闭上了。白蕖默默地坐着,似乎在想什么心事,眼中蕴满了泪水。
影儿低声问柳红桥:“爹,你看这个秦凉会不会就是华平?”
柳红桥摇摇头:“华平比他高比他瘦。面貌可经易容改变,身材却无法改变。但我也无法确认他不是,焉知他没有学过叠骨之法呢?”
影儿道:“我也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地,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柳红桥转头问阿大和阿二:“你们是看着华平长大的,你们说说看。”
阿大阿二都摇头,但眼中却又有一丝疑惑和茫然。
王毛仲冷冷道:“你们不用猜了。他不是华平。”
影儿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王毛仲道:“华平再堕落,也不会堕落到这种地步。”
他森然笑了一下,慢慢地道:“如果他是,他就绝对走不出这间房子。”
影儿打了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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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二。月上时分。
八月十二的月竟已经快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