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四人多有冒犯。还请两位见谅,大人不记小人过。”
影儿哭得更伤心了。
柳红桥长叹一声,道:“影儿,别哭了。”
谁都明白,王毛仲讲的“那个姑娘”,就是柳影儿的姐姐柳依依。
尹世仁一直没有说话,但他摇桨时的动作已变得僵硬了。
王毛仲没有理会周围的喧闹,他还是闭着眼睛,慢慢地讲他的故事:
“那年轻人不见了,两家人都快急疯了,那女子更是米水不进,寻死觅活的。她父亲只好发下水陆英雄帖,照会天下英雄,帮其查找此人,但未曾说明原因。她父亲终日不敢离开女儿,怕她寻短见。那年轻人的父亲为了寻找儿子,更是走遍了北疆南荒、西域东海……
“那个叫阿鸽的丫环,虽然没人责骂她,她还是在某天深夜,摸到花园里,投井自尽,从此这口井就被封了……
“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他们始终没有找到那个年轻人。那姑娘的心也死了,于是就到上万山寻了一家尼庵,出家为尼。年轻人的父亲万念俱灰,中风偏瘫,不能行走……”
影儿泣道:“华平你这狗贼,我饶不了你!抓住了你,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尹世仁悚然一惊,喝道:“你说的那个年轻人,难道是华平兄?”
柳红桥沉声道:“不错,正是华平。”
尹世仁怒声道:“真没想到!他妈的,他竟是这么一个冷血恶棍!怪不得他总是闷闷不乐的,原来是因为做了亏心事——不过,不过……”
王毛仲冷冷道:“不过什么?”
尹世仁叹道:“华平早已改名叫华良雄,浪迹扬州、苏州的花街柳巷,已经十几年了。现在他不过是个替妓女拉客的皮条,你们再找他,又有什么意思呢?想来他也是早知己非,但既已成浪子,便无法回头。唉……”
王毛仲恶声恶气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