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切。
果然,风淡泊面上露出了温柔谦恭的微笑,他也用他的眼神向她表示了她希望得到的忠诚的保证。
她轻快地解开他的穴道。她的面上带着世上最纯洁的微笑,她的目光告诉他要温柔些,越温柔越好,不要说话。
风淡泊果然没有说话。他伸手轻轻拥住她,温柔地吻她,抚摸她。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缓缓倒在地毯上,风淡泊的眼睛一直没离开她的眼睛,在她的目光示意下,温柔地为她宽衣解带。
辛荑满意地笑了,因为她知道风淡泊已经完全驯服了。
现在她可以完全放心地尽情享用这个男人的身体了。
她用目光随意地控制着他的动作和节奏,就像她驾驭过很多像风淡泊这样的年轻男人。他们的身体大都很强壮,很健康,可以满足她日益旺盛的欲望。
他们又大多内力精湛,武功高强,可以为她做最难做的事,杀最难杀的人。他们杀人时不会有任何犹豫,因为他们已经交出了自己的灵魂。
他们已是没有灵魂的人,他们已是真正的工具。
辛荑兴奋得尖叫起来,风淡泊也越来越兴奋。
烛影摇红,红烛有泪。
烛泪为谁而流?是为他,还是为她?
还是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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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无涯并非不知道辛荑的“事业”是什么。因为她的“事业”和他的“事业”本就是相同的,如果说乐无涯是个老木匠,那么辛荑就是个小木匠。
俗话说:“同行是冤家”,即便是小本生意,贩夫走卒,彼此之间也不免相争相忌,更不用说,乐无涯和辛荑这样做大事的人了。
乐无涯和辛荑本不该同处一地的。当年辛荑要求进入蝙蝠坞时,乐无涯确曾犹豫过,就是担心一山不容二虎,怕斗得两败俱伤。
但他最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