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面对面坐在一起,看起来实在有点不伦不类。
好在乐无涯一直正襟危坐,而且一直没朝辛荑看,才不致于让人心中起疑。事实上也不可能有人看到这个场面。
辛荑用一种恬静的声音说道;“乐大侠,令郎一向可好?”
乐无涯道:“多谢挂念。犬子一向攻读诗书,不问世事,无所谓好,也无所谓不好。”
辛荑颇有些惋惜地道:“我来蝙蝠坞的日子也算不短了,却和令郎缘悋一面。莫非是我礼数不周,得罪了令郎?”
乐无涯不动声色:“哦?”
辛荑道:“我久闻令郎英名,心中渴慕得紧,因而曾给令郎送过几次请柬,不料都被退了回来。我有点伤心,而且百思不得其解。”
乐无涯道:“哦?是吗?”
辛荑道:“我猜想令郎或许对我有些误会,还请乐大侠代为开解。”
乐无涯缓缓道:“犬子是一个十足的书呆子,还有点狂生的味道。所以老夫也很少见他,免得生气。”
辛荑微笑道;“哦?”
乐无涯轻轻叹了口气,道:“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管他。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可说是子不教,父之过。”
辛荑道:“以令郎的武功才情,继承你乐大侠的基业应是绰绰有余。乐大侠,我这么说可不是贬你,而是实情。”
乐无涯道:“若是真的‘雏凤于老凤声’自然妙极。只是……唉!”
乐无涯的叹息中,似有无限的苍凉。
辛荑默然片刻,忽道:“或许乐大侠你换一种眼光,换一个角度来看令郎,会得出与现在截然不同的结论。”
乐无涯道:“哦?”
辛荑缓缓道;“依我看,令郎才是蝙蝠坞最聪明的人。”
乐无涯心中一凛,神情却更和蔼:“小聪明或许,大聪明未必。”
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