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回去。”
陈思思又点点头,仍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直到现在陈思思也仍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何会那样下死力地盯着他看。
他坐到车夫的座位上,将大车调转头。
他就是秦凉。
陈思思默默地坐在车里,默默地想了他一路。
然后她感到头晕眼花,四肢忽冷忽热,忍不住呻吟起来。
她病了,病得不轻,也病了很久。
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这件事,也从未提起过秦凉,好像世上从未有过这样一件事,这样一个人。但在她大病痊愈之后,她就正式销了籍,不再倚门卖笑。
她要等他,等他来找她,带她远走高飞。她相信他就在扬州城里的某个地方,相信终有一日他会来找她。
有一天夜里,她忽然醒来,没有动,也没有睁眼。因为她感觉到有人,就站在她床前,而这个人一定就是他。
她听到了他的喃喃自语:“真像…太像了……”
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知道,她长得像某个她不认识的女人,而他深深地、痛苦地爱着那个女人。
她当时闭着眼睛,平静地道:“我这里有好酒,你想不想喝一杯?”
他僵立半晌,才缓缓道:“当然想。”他没有走,这让她非常高兴。他们安安静静地对坐而饮,直到天明,他才悄然离去。
他不问她什么,她也从不问他。
他们就像两个没有过去的人,而且好像也没有将来。
自此以后,他常在夜间来看她。他们渐渐熟悉了,有说有笑了,但他始终规规矩矩地坐着,她也文文静静饮酒。他们谈论的话题很多,但众多的话语中照旧没有他们的过去。
直到去年除夕夜之前,他们都一直这么相处,没有不安,没有激情,夜色般温柔而宁静。
她本已满足于这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