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怜悯别人。”
陈思思这才松了口气,柔声道:“凉哥,我有了你,什么也不怕。”
秦凉苦笑道:“其实我跟了然比,也好不到哪儿去,谁杀谁都不犯天条。”
陈思思握着他的手,轻轻道:“凉哥,是不是心里不好受?
要是心里不好受,就……就……”脸上忽地一红,嗫嚅道:“我就去给你烫壶酒,好不好?”
秦凉微笑道:“你不就是酒么,比酒还能醉人。”
他的声音实在很低,陈思思却还是听见了,羞得低下了头,声若蚊蚁地道:“思思只是下酒的小菜。凉哥,你等着。”
她松开他的手就跑,慌张得像个黄毛丫头。
“别去了,思思。”秦凉低唤道:“到这儿来。”
陈思思一回头,看见秦凉正微笑着张开双手。
她好像突然不会走路了,蹒珊着迈了两步,一下倒了过来,倒进了秦凉的怀里。
秦凉的双手紧紧搂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抱得双脚离地。
思思楼紧地的颈子,痛痛快快地哭了起来;
“凉哥……抱紧思思,思思好冷,好冷……”
秋风起,黄叶落,寒蝉离枝。
秋风中的人呢?
陈思思不是蝉儿,也不是树叶。她是人,活生生的女人。
她还没有感觉到秋风的吹临,可她为什么也会觉得冷呢?
就算是躲进秦凉温暖的怀抱里,她也还是觉得冷,似乎那一种冷冷的萧瑟并非来自这秋天的寒意。
那么又是来自何处?
是不是心灵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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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徽帮扬州分舶的舵主魏纪东来说,这些日子过得实在很不是滋味。近来他时常觉得脖子上凉嗖嗖的,仿佛有人在那上面架了把钢刀。
以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