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也闪出了熠熠的神采:“你也不想想,要是我一不在,你就生病,而且不吃药不吃饭,我还怎么敢离开你?”
陈思思吃惊地瞪着他,一刹那直想大哭大笑,直想跳起来,飞起来:“难道这是真的?我有没有听错?”
秦凉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一弯腰拎起了然,道:“我去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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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然一醒过来,就看见泰凉那双冰冷的眼睛。四下光线很暗,那双眼睛却十分明亮。
了然叹了口气,苦笑道:“洒家究竟何处得罪了施主,竟劳施主使出这种名闻天下的奇毒?”
秦凉冷笑道:“如此说来,你已知道你中了什么毒,想必也知道了我是谁?”
了然涩声道:“不错。”
秦凉喝道:“你既已知道我是谁,就该知道我会有多少种手段对付你。现在我问你话,你老老实实回答。杜若是什么人?辛荑又是什么人?风淡泊现在又在何处?”
不想了然双眼一闭,竟然做出一副等死的模样,无论秦凉怎么大喊大叫,他就是不理不睬。
秦凉冷冷一笑:“看来你是不想说了?那好吧,你先吃点东西,或许就有力气说了。”
出手捏住了然的下巴,将一粒小药丸塞进他嘴里:“我保证你会喜欢它。”
药丸下喉,转眼之间,了然便觉体内犹如万蛇噬心一般,忍不住嗥叫起来,声音凄厉之极。
秦凉温言道:“了然大师,你这又是何苦呢?你为人家卖命,人家却不过当你是条狗。难道你的命真就不如一条狗值钱?”
了然尖声骂道:“你他妈根本……哎哟……就别想……
啊……”
秦凉冷冷地看着了然,悠悠道:“只要你回答我的话,我马上放你走。了然大师,虽说人死了一了百了,可人世间所有的温柔滋味,你也就无法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