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依姐为了找你,跑了多少地方?’“你是人还是畜生?!你抛弃了依姐,却跑到扬州妓院里鬼混,难道你是条下贱的狗?”
华良雄的脸很快肿了起来,神情却依然呆滞,好像影儿痛骂的也是另一个人。
影儿拍开他哑穴,流着泪,嘶声道;“你说话!”
华良雄忽似醒了过来,声音暗哑却十分坚决地道;“华某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我叫华良雄,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
影儿拔出一柄柳叶匕,架在他脖子上,尖叫道:“你是华平!”
华良雄冷冷道:“我不是华平,真的不是、”
“你就是华平,你竟敢不承认?!”影儿颤声叫道:“你是松风阁的华平!你是华雁回的儿子!你是害惨了我姐姐柳依依的那个负心人!”
华良雄苦笑道:“姑娘,你确实是认错人了。在下十几年前到扬州经商,不想流连青楼,耽于酒色,千金散尽,以致无颜回家,只得在花街胡乱做个皮条客。姑娘口口声声要找华平,可在下实在不知这华平究竟是谁。还请姑娘高抬贵手,饶了小的一命。
华良雄说着说着,将“在下”改成了‘“小的”,似乎有了几分讨好的意思:“姑娘,您老行行好,放了小的,日后姑娘若有什么差遣,小的无不从命。”
影儿用刀背在他肩上狠狠拍了一下:“你再敢狡辩,我一刀杀了你!”
华良雄惊恐地叫起来:“哎哟,木姑娘,您可千万不能杀我呀!我家中还有八十岁的老母要奉养,您大人大量,放过小的这一遭,小的一定给您立个长生牌位,日夕祈求上苍保佑姑娘!”
影儿一狠心,将柳叶匕的尖儿对准了他的太阳穴:“你认不认?”
华良雄嚎叫起来:“哎哎哎,木姑娘您可千万别下手啊,您说我是华平,我认了还不行吗?您先放下刀子,咱们有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