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俩今晚……好不好?”
风淡泊大笑起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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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然愕然道:“这是什么意思?洒家要棉花作甚?”
风淡泊笑道:“塞耳朵。”
了然的独眼中精光一闪即逝:“塞耳朵?”
风淡泊道;“一点不错。”
了然怔怔地瞪着风淡泊,突然大笑起来道:“塞耳朵干什么?”
风淡泊不动声色道:“保命。”
了然笑得更响了:“保命?塞耳朵保命?”
风淡泊道:“塞上耳朵,你就不会被魔音迷住。”’了然突然止住笑,涩声道:“魔音?什么魔音?哪儿来的魔音?”
风淡泊淡淡一笑,遥指前方,道;“恐怕过不多久你就能听见。”
了然的声音似已嘶哑:“你在开玩笑””
柳影儿诧道;“大和尚,你这是怎么了?害怕了?”
了然哼了一声道:“笑话,我怕什么。”
影儿浅笑道:“还嘴硬呢,脸都白了。”
了然嘿嘿干笑两声,转头低声道:“风淡泊,若是前面真有什么魔音,干吗不绕道走?”
影儿怒道:“你怕她,我可不怕!她要真敢来,我正好让她尝尝柳叶匕的厉害。”
风淡泊刚想说什么,忽然怔住。
他己经听到了箫声。
柔媚的箫声,仿佛枕边女入宛转的呻吟,刹那间已将风淡泊完全笼住。
恍恍惚惚间,风淡泊觉得自己似正与影儿欢爱。渐渐地这种感觉已越来越真实,他已能真切地感到欢爱时的那种甜蜜的烦躁。
片刻之间,他发现那人不是影儿,他虽看不清那人是谁,但肯定不是影儿……
影儿见风淡泊突然间面泛潮红,呼吸急促,神情迷惘,不由大吃一惊,抬手便打了他一个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