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膝行而前,抱住了她的左腿,哀声道:“求求你,求求……”
辛荑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呢?她弯下腰,伸手似要扶了然起来。
了然欣喜若狂,突觉头上受了重重一击,嗡嗡作响,软瘫在地。
辛荑一脚踢开他,轻蔑地道:“阿龙?”
一个黑衣武士自林中奔出,单膝跪下,恭声道:“属下在。”
辛荑用足尖点着了然的脑门,冷冷道:“将这和尚扔进猪圈里,剥光了和母猪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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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淡泊从昏睡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极大的床上,而且一点儿衣裳都没穿。
他很吃惊,跳下床来找农裳,找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找到。
风淡泊环顾四周。房间精美雅致,幽香浮动,像是大家闺秀的香阁。可香阁之中,何来如此大床?
大床之上垫着极柔软的鸭绒褥了,褥了之上铺着极品的苏绣丝绸床单,地上则铺着华美的波斯地毯。
他究竟身处何地?
风淡泊裸着身子不敢出门,但待在房中又觉得很古怪,很不自在。
“我怎会在这儿……我原来在哪儿……这到底是怎么问事?”
他极力想回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头痛得厉害,像是要裂开一般。
他只觉心里很迷糊,有许多面孔、许多人影在晃动,可就是看不清,犹如身处梦乡。
忽然他感到身子一阵摇晃,连忙稳住,随即发觉是房子在晃动,外面好像还有流水声。
难道他是在船上?
风淡泊正自胡思乱想,忽听房门轻响,便忙转身。他终于看见了一个人,一个恍若天仙的年轻女人,一个眼睛会说话的女人。
风淡泊忽然想起来了,这个女人叫辛荑。他认识她,而且也只认识她一人。至于他怎么会认识